昨夜在雨中,她给他灌下了「爱他爱到害怕得不敢靠近」的精神毒药;今日在华清宫,他又亲自低头为她穿了鞋。此时帝王对她的占有慾正处於疯狂攀升的临界点。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斩断供给,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戒断」,足以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彻底抓狂。
沈昭宁收回思绪,美眸中瞬间泛起一层水汽。她将茶盏放下,柔弱无骨地扶着额头,发出一声娇弱绵长的咳嗽:
「咳咳……多谢贵妃娘娘体恤。嫔妾今日确实感到头昏脑胀,脚踝处更是剧痛难忍,恐是受了暑气与风寒。烦请御医回禀贵妃娘娘与内务府……今夜敬事房的绿头牌,便将嫔妾的名字撤了吧。嫔妾残破之躯,实在不敢惊扰圣驾。」
华清宫的大太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毒辣,冷笑道:「柔才人果然识大体。奴才这就回禀内务府!」
小福子在旁边急得差点跳起来,待华清宫的人一走,扑通跪倒在地:「主主主……主子啊!您怎麽能主动撤牌子呢?贵妃这是故意逼您失宠啊!皇上好不容易对您上了心,这一撤牌,皇上若去上了别的娘娘榻,咱们可就全完了!」
沈昭宁抚摸着自己雪白光滑的锁骨,眼神幽暗如夜:
「小福子,你记住。猎人捕狼,若一味给肉,狼只会觉得理所当然。可若先给它嚐一口绝顶的甜头,再猛地将肉夺走……那只狼,便会发疯般地推翻整个铁笼。」
……
夜幕低垂,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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