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没有旁观到底。
二哥和三哥打了一架,两个人身上挂满了伤才来叫我。三哥给我买了条裤子,又检查了一下我外翻的小穴,嘴角抽动,最后还是道:“你买一点药涂涂。”
我看着天,明净如洗,绿色的树叶晃动,就像大自然也在进行交配,从而散发出黏腻的恶臭,糟糕极了。
“哥哥,我还在上学。”我说。
已经迟到了,虽然不知道迟到了多久,但肯定会被问。
他给我提好裤子,然后说:“那你去上课。”
我嗯了声。
程悟脱下了他的裤子,大啦啦地站在街边,他似乎是隐身了,街边人来人往,也没有人看见他。
周煜难得体贴说:“刚刚没人看见。”
我注意到他的腿间也有一根棍子,看形状和二哥的差不多。我抿抿唇,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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