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将顾云舒最不堪、最私密的底线全无保留地暴露在起居室刺眼的冷光灯下。被药膏与撞击折腾得泥泞不堪的窄口,正面对着男人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

        但陆骁此刻的目光,却落在了顾云舒急促起伏的胸膛上。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去。

        陆骁极爱摆弄他胸前这两处软肉。顾云舒身形清瘦,胸口单薄如玉,唯独那两颗茱萸因为常年被各类特制药乳揉碾调教,生得比常人格外敏感脆弱。

        「唔嗯……先生……」

        陆骁粗砺的拇指与食指直接掐住了左侧那一粒已经充血挺翘的嫣红,指腹无情地用力揉搓、拉扯,甚至用指甲重重掐进那一小团嫩肉的根部!

        「啊哈……好疼……!」

        剧烈的刺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麻痒瞬间在胸腔炸开。顾云舒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高高挺起胸膛,非但不敢把身子往後缩,反而遵着规矩,主动把那两粒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红果往男人满是薄茧的掌心里送:

        「胸口……这颗茱萸被先生掐得要破皮了……像针扎一样疼,好烫……先生好会疼人,指甲掐得云舒心口都在发颤……右边也要,求先生别光疼左边,右边也掐掐云舒……」云舒久经调教的身子,早已习惯在这样狂风暴雨的狠戾手段跟被迫自我羞辱中得到隐密的快感。

        陆骁眼底闪过嗜虐的暗色,如他所愿,另一只手猛地覆上右胸,两指狠狠捏住那一粒,像碾碎花瓣一样粗暴地对称揉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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