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叹了口气,托着腮:“问世间情爲何物。我也是每次想到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壹样,动都动不了。”
阿玲走後,阿香坐在天井的藤椅上发呆。
谭巧音下楼倒茶,走到她身边,脚步声放得很轻:“阿玲回家了?”
“嗯。”
“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
谭巧音端着茶杯,低头看她:“今天怎麽蔫蔫的,阿玲欺负你了?”
“没有。”阿香扯了扯嘴角,“在想壹道算术题,怎麽算都不对。”
“什麽题?拿上来我看看。”
“我再想想。”阿香低下头,“实在不会再问你。”
谭巧音点点头,转身上楼:“竈上有汤,记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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