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後,生意慢慢闲下来。

        头两天谭巧音还觉得松快,没过几日,就觉着哪里不对。每晚躺在床上,身侧的人照旧安安静静抱着她,规规矩矩的。再不凑过来咬她手腕,也不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

        她翻个身,指尖碰到阿香的手背,对方也没动静,还是沈沈地呼吸节奏。

        谭巧音心里忽然就空了壹块。她对着墙躺了半宿,翻来覆去,指尖碰到阿香搭在腰上的手,立刻缩了壹下,观察了壹下,又悄悄放了回去。

        黑暗里咬着牙暗骂:平日就晓得搞三搞四没分寸,这会儿反倒装起安分了?衰女包,真当我治不了你?

        第二天早饭桌上,谭巧音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她端起茶杯,姿态端庄:“阿香。你记住,我是你妈妈。”

        阿香舀粥的手顿了顿,擡头看她,眼里含着笑。

        谭巧音被她看得有点发虚,瞪了她壹眼:“怎麽,有什麽意见。”

        “见面第壹天,你亲口说的。”阿香慢悠悠放下勺子:“你说‘我不是你妈妈,我二十六岁,生不出你这麽大的人’。壹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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