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的手在手机边上停了停,嘴角往上挑了一点。真要发出去,他家里那摊子人能剥了他的皮。可她不在乎的样子把整件事的分量削掉了一大半,他原以为手里捏着的是一根绳子,能拴住人。现在这根绳子搭在她脖子上,松松垮垮的,像条项链。
原锦不吃这套,他反倒起了兴趣。越是抓不住的东西,他越想捏在手里试试。
冉寻那只还搭在她胸口上的手先停了,家里长辈见了他就夸,同学见了他就捧,从来没人当着他的面把他说过的话原样扔回来。他现在坐在那儿,怀里这个人明明软成了一摊,讲话比谁都会刺。
她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也在翻他这个白眼。
冉寻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他下颏绷着,耳后那截脖颈上的筋压出来一点。方才那点懒散全没了,剩下来的东西变沉。
“前面那半个钟头,合着你都在装乖。”
李知看着他,她的言行反倒让觉得自己从未被放在眼里过。
“谁装了?你们自己要觉得我乖,我又没说过。”
“我叫你叫什么你都叫。”
“我叫了,怎么了。”她嘟囔着,突然像意识到什么,脸上带了笑,“啊——我懂了,小处男本子看多了,觉得漂亮女生会钟情你的鸡巴?”
冉寻的呼吸顿了一下,李知摆出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眼睛睁圆,声音故意放软,“嗯——人家被哥哥的大鸡鸡征服了,被肏的好爽。”
他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了一点,他想弄乱她。至于为什么,他还没打算细想,他就是不想看见她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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