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枝仍在原处。
请姑娘珍重自身,不必急归。」
顾雪棠将那几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送信的人见到他们了吗?」
「亲眼见过林伯。」
叶长老道:「顾宅外仍有人监视,但暂时没有闯入。」
「你的信没有提木派,也没有留下可追查的印记。」
「春花呢?」
「林伯说她很好,只是每日都会去打扫你父亲的书房。」
顾雪棠捏着短笺,眼眶又一次发热,父亲书案上的卷册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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