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勾嘴唇，笑容很欠揍：“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
周明野有病！
楚瑄瞪大眼睛，短短几分钟内周明野戏弄她两回，胸口的闷气还没消散就又多了一团。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周明野显然就是故意的。
她抗拒地去推他，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周明野看来简直不堪一提。
拖着楚瑄坐到浴缸里，他放松下来靠好，任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一手揽住她的腰：“不想在这里被干哭就老实点。”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楚瑄果然不挣扎了，只是依然背对着他。如果周明野想的话，他完全可以把楚瑄掰过来，但他没这么做，只因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楚瑄气鼓鼓的脸很有意思。
他也是挺幼稚的，像那种青春期为了吸引女孩子注意力而故意使坏的男孩子一样。
“喂，哑巴妹。”
周明野又开始叫她，用那种含笑的腔调，让她心头酥酥麻麻的。楚瑄感到心烦意乱，在他面前，自己总是没办法很好地控制情绪，可偏偏周明野又能轻而易举地影响到她。
早知道今天就跟穆医生坦白了，哪怕周明野翻脸要她的命，她也不至于稀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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