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练习了整整一个月。
少年已经可以很轻易地容纳下玉势,也会在施远桉不断拿出、放入玉势时,享受地发出嘤咛。施远桉乐此不疲地每天给他戴上玉势。
“你,你真的已经习惯了吗?不再反感了吗?”
“嗯,我要去找校花表白了。今晚等我好消息,到时候请你吃饭。”
少年高兴地拿起书包,去找校花了。
施远桉心头涌上一丝失落:“你要去表白?跟校花?那祝你一切顺利!我等你的好消息!”
一直到了深夜,少年才敲响家门。一开门,少年就满身酒气地摇晃着进来。
施远桉心头一紧:“你……你怎么喝酒了?是不是表白失败了?”
“你放屁!”
少年被说中伤心事,红着眼大喊,摔倒在他怀里,开始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辛苦训练这么久,她都不在乎?”
施远桉心疼得不行:“别哭了,哭得这么难看,校花会笑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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