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内的无影灯冰冷地倾泻而下,照亮了萩原研二因为极致痛楚与快感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两枚银色的钛钢杠铃钉残忍地贯穿了他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首,金属与血肉的对比在冷光下透着一种凄艳的张力。

        听到你那句“把腿分得再开一点”的指令,他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洗刷得湿润的紫色下垂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呼……哈……遵命,医生……”

        “这样……够不够开?”

        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那两根修长结实、布满薄薄一层肌肉的大腿,顺从地、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急切,在黑色皮质腿托上向两侧极限敞开。这个姿势让他的盆骨完全向上挺起,那道本就因先前的剧痛刺激而湿透的女性花穴,此刻毫无保留地向你展露。

        娇嫩的缝隙间,透明的爱液还在一股股地向外涌着,将黑色的皮椅打得泥泞不堪。而隐藏在阴唇最上方、那颗作为女性最敏感核心的阴蒂,因为刚刚的刺激,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粉嫩状态,像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浆果,在湿润的肉褶中若隐若现。

        你没有直接拿起穿孔工具,而是将那把弧形的定位钳放回了推车上。

        你深知,对于这颗娇嫩的肉珠来说,直接穿孔不仅无法达到最佳的“锚点记忆”效果,更容易导致穿刺角度的偏差。必须让它彻底充血、肿胀,将所有的神经末梢完全暴露在表皮之下,才能让接下来的穿刺达到最完美、最痛苦、也最深刻的极致体验。

        你转身,从医疗推车的最底层,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高压负压吸吮器——正是上次让降谷零在绝望中高潮到失禁的那个仪器。

        “核心锚点的植入,容不得丝毫误差。”

        “但在植入之前,我必须确保你的‘核心神经簇’完全活化。这可能会比刚才的剥离更难熬,但这是必要的前置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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