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啊啊……哈啊……哈啊……”
前后双重、毫无保留的狂暴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松田阵平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悲鸣,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毫无尊严地流淌下来。
当喷射终于渐渐平息,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重重地砸回了那张早已被体液彻底淹没的床垫上。他的四肢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阴茎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前端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着混浊的液体;而后穴则被你那只粗糙的手掌无情地撑到了极限。
你不仅没有拔出手,反而用指尖在已经被撞得红肿的宫颈口附近轻轻摸索了一下。
“找到了。”你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探囊取物。两指一夹,那两颗被顶到最深处、还在微微震动的无线跳蛋被你稳稳捏住。
你甚至故意在他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手腕。
“呜咿——!”松田阵平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叫,身体再次条件反射般弹动了一下,但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哎呀,这小东西怎么这么调皮。”
你语气轻柔地感叹了一句,仿佛真的在为一个小小的技术难题而困扰。但你那只戴着粗糙纱布手套、已经完全贯穿他女穴深处的手掌,却开始了极其残忍的动作。
女穴深处的黏膜已经被淫水彻底泡软,而那两颗沾满了体液的无线跳蛋确实滑溜得难以捉摸。你用指尖捏住其中一颗的边缘,正准备将其拉出。
“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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