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张着腿,女穴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翻绞着,每一次翕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水流喷出,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回流,下半身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的汪洋。
“呃……哈啊……坏、坏了……我坏掉了……”
在长达十几秒的极限干高潮与狂暴喷水后,松田阵平终于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般砸回床铺。他甚至无法合拢双腿,下巴微张,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着,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喘息。
你就站在一旁,鞋尖差一点就要被他喷射出的淫水波及。你愉悦地看着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甚至有些不可一世的炸弹处理班王牌,此刻像一只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你的面前。
刺耳的机械轰鸣声和床铺湿淋淋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你微微后退了半步,刻意避开他大张的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水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和歉意:“唔……抱歉松田警官,看来我还是不要乱碰比较好。”
你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在剧烈喘息中翻滚的喉结,清冷的嗓音依旧温和得没有一丝杂质:“我有没有其他能帮忙的?”
松田阵平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在【修正光环】的绝对笼罩下,你越是表现得干净、无辜,他心中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就越是被放大到极致。他的眼角已经被生理性泪水泡得通红,发白的嘴唇颤抖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鸣:“里……里面……帮我……”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腹颤抖着指向自己那还在不断渗着淫水、甚至随着呼吸一翕一张的女穴:“拿出来……那根东西……还有、还有更里面的……跳、跳蛋……帮我……”
连说出“跳蛋”这两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自尊。
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微微叹了口气,像是一个正在履行职责的医生般,戴上了一旁的半透明医用手套。
你伸手握住那根因为他刚才狂暴喷水而已经滑出一半的透明按摩棒,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向外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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