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本该令人羞愤欲绝的时刻,光环无声地覆盖了整个房间。

        他翻着白眼,在失禁般的大高潮中,脑海里竟然不可理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你站在这里看着他,是完全合理的,因为你是他好兄弟的恋人,这个位置做出这个行为只是有点太过亲密了,但情况紧急可以理解。接下来你做的所有行为都符合兄弟对象可以触碰的范围。

        你反手将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你自己的房间。

        你站在床尾,先欣赏一下这具平时桀骜不驯、此刻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身躯。松田阵平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翻白的眼球刚刚回正,瞳孔涣散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淫水特有的酸甜味。

        “松田警官,你怎么在做这种事情?”

        你微微蹙起眉头,清冷的眉眼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错愕与为难,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朋友的不速之客,无意中撞破了尴尬的场面。

        “嗡嗡——嗤嗤——”飞机杯和按摩棒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机械的轰鸣声在此时显得极其刺耳。

        你看着他那根被紧紧吸附、已经前端发紫的性器,又看了看从他大腿根部不断溢出清水的穴口,语气依旧是那般“善良”与温和:“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不要走或帮帮我’这几个字对松田阵平来说,平时比杀了他还难。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不行!这是hagi的人!你怎么能让好兄弟的对象碰你这种地方?!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想要怒吼让你出去,想要夹紧双腿掩盖自己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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