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能顺利采补到那些老怪物的精元,到了品鼎宴那天,我爹一定会短暂地解开你身上的血契阵纹,”沈鹤之低下头,对上赵霁玉那双满是震惊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那是你唯一的窗口,契约一解,你体内的封印就会松动,到底是被人肏死在宴席上,还是找机会溜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番话,赵霁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自己体内狂插猛干的男人,沈鹤之玩得很花,手段也粗暴,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沈府里,他居然硬生生给自己撕开了一条生路。
“少爷……”赵霁玉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又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费力地抬起湿漉漉的手臂,环住沈鹤之的脖颈,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哽咽地小声呢喃:“谢谢……我记住了。”
就在这难得温存的片刻,浴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管家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粗哑嗓音:“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看卷宗,吩咐老奴来把这炉鼎提过去伺候。”
沈鹤之抱着赵霁玉的手臂猛地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又被压抑了下去,他松开手,在赵霁玉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将人推开,“去吧,别死在老头子手里,留着命等换鼎宴。”
赵霁玉咬着下唇,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痛,颤颤巍巍地从浴桶里爬了出来,门外的老仆根本不给他穿衣服的机会,直接扔过来一件宽大的黑色粗布斗篷,兜头将他罩住,拽着他脖子上的锁链就往外走。
一路上,冷风顺着斗篷的下摆往里灌,赵霁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每走一步,刚刚被塞满精水的花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路滑到脚踝,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渍。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松墨香混合着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啸天正地坐在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玉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宽大长袍,衣襟敞开着,露出精壮且布满陈年伤疤的胸膛。
“跪下,爬过来。”沈啸天冷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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