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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岑怀清垂下眼,“所以我没有答应他任何事。今天你们不来,我也会找机会说。我不能让他把一时冲动当成一辈子。”

        岑远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雷色没有散,但多了些更沉的东西。他问:“你打算怎么办?”

        “先做哥哥。”岑怀清说,“在学校,我是他老师。在家里,我是他哥。该管管,该罚罚,不再给暧昧的余地。等他高考完,去大学,见更多人,想清楚。如果那时他还选我,我会带他来见你们,堂堂正正地说。如果他忘了,我比谁都高兴。”

        “如果他还选你呢?”容槿哑声问。

        “那我承担。”岑怀清说,“工作、名声、别人的眼光,我来。他只需要确定,他是真的想清楚了。不是依赖,不是习惯,不是十八岁那晚的酒。”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岑远山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按在他肩上。那只手很重,很厚,带着父亲特有的力道。

        “你从小有主意。”他说,“这事,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只问你一句——你苦不苦?”

        岑怀清摇头:“不苦。”

        岑远山看着他,半晌,沉沉吐出一口气:“那就按你说的做。但记住,你们都是我的儿子。别让谁一个人扛。”

        容槿擦掉眼泪,走过来,把岑怀清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像他小时候发烧时那样,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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