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昨天晚上和乌德内特在主卧睡着后,半夜她觉得燥热的很。

        她鬼鬼祟祟看了眼被子整整齐齐的盖在身上,一动不动安睡到天亮的乌德内特,将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卧室。

        她回到自己的客卧,虽然作为客人,她的行李也放在这,但她每晚都和乌德内特睡在主卧里。丝毫没有作为客人应有的自觉。

        她倒在床上,在床上滚了几圈,感慨道,"还是一个人睡舒服。"她想怎么躺就怎么躺,不用担心自己压到旁人,不用担心自己流口水,可以玩光脑玩到困,可以把被子随便摆毫无负罪感。她本想以一己之力拉低了乌德内特卧室的优雅的内务水平,极力在个人空间各处展现展现她自由、散漫的人物风格,但她毕竟只是短暂的借住在别人家,她严于律己,以军事化管理的要求自己。

        纵使他们现在感情很好。她拿起光脑打开器,在书架前犹豫了一下,点开了《亲爱的提奥》。在孤独的时刻,围观另一颗孤单又躁动不安的心灵,总是能给她慰藉。

        我们可以用书信这种纪念和回忆个人的一生,他的悲伤,自怨自艾,救赎,没来由的快乐和悲伤。自己才是书信的第一读者。她借由围观作者和读者的对话观看自身。

        突然,庞大的人影笼罩上来。

        她像一只猎物一样被乌德内特抵着脖子压在床上。她顿时觉得气管都要被人捏断。

        "宝……宝、宝宝……好饿……"

        她本能的觉得恐惧,他眼里那原始化后全黑的瞳仁好像要吞噬一切亮光。她脸憋得通红,喉咙间发出呻吟:"别……这样,乌德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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