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合适?”
柳怀璋:“……”
柳知微偏过头去。
他忽然有些不忍心看自家兄长的脸色。
柳怀璋活了二十余年,见过难缠的商贾,见过笑里藏刀的世家子弟,也见过不少蛮不讲理的人。
可像谢停云这样——
分明做着十分不合规矩的事,偏偏还问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柳怀璋压了压性子。
“知微既非三岁稚子,也不是不能行走。”
“他才病过。”
“烧已退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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