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臻坐起来，被褥从他肩上滑落，露出散开的寝衣领口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她亲过的皮肤。那片皮肤上留了好几个淡红的印子，有一个尤其深，是她吸他脖子时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露出的痕迹，耳廓又红了一层。他拢了拢，把那片皮肤遮住。
“静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不要这样。”
静霄缩在墙壁边，晨光从帐子缝隙里透进来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立刻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哥哥……”她的声音细细的。
“云静霄。”他直接打断她，脸冷下来，“你回去，回蘅斋去。”
静霄看着他，看着他不为所动面如磐石的样子，抽泣了一下，慢慢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弯腰拎起自己的鞋，推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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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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