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回桌台上静置的原石。
"只是他们常年埋头学术研究跟去各地参加交流展览,逢年过节也是一直在应酬。"
"他们不会约束我的选择,却也没有问过我的喜好与情绪。"
许知昀听得有些愣神,明明是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最终却养出了同样习惯沉默的个X。
室内安静下来,暖hsE的灯光斜斜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的发丝,g勒出了他清晰的轮廓线条,许知昀无意识地凝视着,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她忽然察觉,他在相亲时刻意在长辈面前收敛起来的孤寂,缓缓显露浮现了出来。
纵然周身笼满着温软的灯光,他身上依旧萦绕一层挥散不去的冷,像帕拉伊巴。
纵使蕴藏着动人的蓝绿光泽,内里却像是独自承载着属於自己的静默,和一层难以消融的空茫。
砚辞收回目光,温柔的与她对视。
"我看得出来,你只是累积了太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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