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收银机打开。」
裴洲的声音不大。
沙哑、低沉,却带着一GU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工读生吓得浑身一抖,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只是一个时薪两百多块的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把漆黑的枪管距离他的脑袋不到三十公分,上面还散发着一GU奇怪的化学漆味。
但他根本无暇分辨真假,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当机。
「大、大哥……我、我只是打工的……」
工读生的牙齿疯狂打颤,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只是打工的,这钱是老板的,命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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