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顾清寒回到宿舍时，看到凌淅玥的房门半开着。
「……镜裂发生早於镜塔内层崩塌。」她停顿片刻，「对，镜塔内环的确曾有反应，但没有证据证明是跟顾同学有关。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在里面，外面又发生镜裂，不能确认镜塔的反应是因为什麽。」
她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语气是那种刻意维持的完整。
「是，我们三个都在场，後来内侧安全门被锁，沈同学才先离开去处理镜裂。」
另一端又问了什麽，凌淅玥安静片刻。
「这只是推测，不应该被记进正式纪录。」
通讯结束後，她从房里走出来。她身上还穿着校服衬衫，深蓝外套已经脱下，衬衫袖口挽到前臂上方，露出昨晚缠好的白sE绷带。
她看见顾清寒站在门边，脚步顿了一下。「肩膀有好一点吗？」
「有。」顾清寒目光落在她的前臂上，「你的手臂呢？」
「没什麽大碍，就是烫到的地方还在脱皮。」
「不要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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