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名字冲出口时，她已经蹲到铁闸门侧，「沈同学，撬这边。」
沈澈把弯掉的铁杆cH0U出来，按她指的位置重新塞进门底。第一次没有卡稳，他往前踉跄了一步，又立刻把铁杆推得更深，铁闸左侧终於被撬起一道窄缝。
「只能到这麽高！」
凌淅玥让一道细水钻进门下，水流越过倒下的衣架，突然一道很轻的灵力放到她的水上，她沿着那道灵力卷上顾清寒的手。顾清寒引着她的水到那截缠着她的镜灵肢T。镜面咬得很紧，水线勉强挤进接缝，她感到自己的水流被灌入的灵力折向。
门後响起镜片摩擦的尖锐声音，顾清寒的手攀上门框，从窄缝下钻出。
「快出来！」沈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凌淅玥用一道水缠上顾清寒的腰，迅速把她拉了出来。沈澈立即松开铁杆，铁闸在顾清寒鞋後砸下，震得墙上剩余的玻璃一阵嗡鸣。
顾清寒半跪在地上，小腿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手臂上淌着血，她停了两秒後自己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时看向凌淅玥。凌淅玥像是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喊了什麽，嘴唇动了一下，最後只说：「顾同学，站得稳吗？」
「可以。」一滴血沿她的指尖滴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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