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是白色？
4.
白色——而且是更光滑的表面。好吧现在看来提亮照明或许是个蠢主意……在耀眼的反光下你不得不垂下头去以免被刺激到泪水盈眶。不过从这个视线角度你依然搞清楚了那是什么。石膏。就这么简单，白布下是白色的石膏塑像，就是那种宫廷画师们会拿来带学徒的东西。
所以，呃，原来你哥哥是突然感受到艺术的召唤……？
你又往旁边挑开几块白布，验证了自己的猜想。那些较矮的起伏下堆叠着卷轴和画框，乌木、枫木与樱桃木的温润色泽极大冲淡了房间里的死气。你哥是突然生起兴致资助了不少小画家吗？你撇撇嘴，不置可否——和你最坏的猜想比起来这简直健康到让人无话可说。就是不知道能让他这么有兴趣的是什么题材……说实话这方面你对他印象还停留在——武人，实用主义者。不会打开一看其实画的全是行军路线图吧？
你被这个想法逗乐了。于是，轻飘飘地，你蹲下，随便将覆盖在一叠画框上的白布更大幅度地掀起来。
喔……
好消息：不是路线图。
坏消息：你哥可能罹患自恋。
白布下面是堆积如山的皇帝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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