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邵玫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忍不住问。除了少部分的酒吧，观光区的商店大部分都只开到晚上八点或九点。
「我们不往山下走。」
汽车驶出了车库，车灯照亮了黑暗的花圃。
「我们往山上走。」
上山的路很黑，也起了浓雾，姜烨靠车灯照亮路面，开车开得很慢。邵玫很少往山里跑，在这种起大雾的夜晚往高山上跑更是从来没有过。
没在夜里见过这样的浓雾深山，漆黑的环境和能见度极低的路面，让邵玫害怕起来。
「姜医生，要不我们明天再上山？」
「害怕？」
「太黑了，雾好大。」
「不要怕，有我在。」
视线从挡风玻璃外的阒黑，流转回到车内身旁的姜烨，他的脸也是黑的，看不清楚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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