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总拿出一个羽毛掸子,"测试。"
羽毛轻轻扫过rUjiaNg。
"啊﹣-!"我尖叫出声。不是快感,是尖锐的、过载的刺激,疼得眼泪直冒。
但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入我腿间,抠挖,按压,动作b昨天粗暴得多。直抵处nV膜,但又注意分寸没直接cHa破。
动作激烈却没有感觉。
不,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被隔着一层,模糊,遥远。我知道他在动,知道他在用力,但快感传不过来。
这种割裂快把我b疯。
上面敏感到崩溃,下面麻木到空虚。
"这是训练。"白总一边动作一边解释,"让大脑学会分离不同部位的感受。以后,我可以只玩你的N头,你就ga0cHa0;或者只玩下面,让你饿着。主动权在我。"
他玩了整整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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