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霜儿的身T震了一下。知道她还继续讲，没有cHa话。
“但是。”她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雪儿和霜儿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心疼，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从心底升起来的温暖。
“我们的母亲都还活着。”雪儿轻声说，“真是太好了。”
媚儿的眼睛红了。她走过来，在雪儿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是啊。”媚儿的声音在抖，“太好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远处的海面上，法器蓝光冷冷地亮着，像倒悬在天幕上的星河。
雪儿握着媚儿的手，又握着霜儿的手。三个人的心跳在空气中交汇，像三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风灵的脸，那张和她成相似的脸，上面有泪痕，有疲惫，有沧桑，还有释然。
她想起辰龙的话：“你为了她们，付出了一切。现在，该她们自己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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