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的手指在竹笋表面轻轻摩挲,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笋r0U是凉的,滑的,在她指腹下微微滚动。
"刚才母亲被辰龙C的时候……"霜儿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你注意到他的东西了吗?"
雪儿咬着唇,点头。
"什么样?"霜儿问。
雪儿闭上眼睛。她记得﹣﹣从窗缝里看见的,辰龙那根东西,粗的,长的,顶端微微上翘,青筋盘绕。母亲把它吞进去的时候,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紧了,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SHeNY1N。
"很粗。"她说,声音哑了,"很长。"
霜儿的手指在竹笋上又摩挲了一下。"b这个呢?"
雪儿睁开眼睛,看着那根竹笋。它的形状-﹣太像了。她想起辰龙那根东西进入母亲时的样子,母亲的身T被撑开,x口的nEnGr0U翻卷着,裹着他,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差不多。"她说。
"试试。"她说,"凉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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