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叹息，“好年纪。”
媚儿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叫“娘”，想扑进她怀里，想问她为什么不记得自己，想问她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那些事——但她不能。小雨在门口站着，小浩在走廊里等着，珢护法还在住处等她。她不能在这里崩溃。
“媚娘子。”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可能太想我母亲了，认错了。你和我母亲……长得很像。”
媚娘子的身T震了一下。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想碰媚儿的脸，但手指在半空中悬着，不敢落下去。
“你母亲……”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叫什么？”
媚儿看着她，很久。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们落下来。
“她叫媚灵。”她说，“已经Si了。”
她转身，走出房间。小雨跟在后面，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回响。媚儿的步子很快，快到像在跑。小雨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媚儿姐姐……”小雨的声音在后面追上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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