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媚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从我说想拍这组照片开始？还是更早？从巴黎回来？从我在飞机上说那些话开始？”
林芷楠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阿Ken放下相机，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露出复杂的神sE。
“苏媚，”他试图走近，“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媚笑了，眼泪却不停地流，“解释你们三个合起伙来，给我设了这个局？看着我像傻子一样，对着镜头脸红心跳，对着Leo胡思乱想，然后在这里崩溃大哭？你们在楼上看着吧？像看真人秀一样？觉得很有趣？”
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狠狠地砸向摄像头。
“看着我失控很有趣吗？看着我对别人动心很有趣吗？看我我差点被别人cHa入有趣吗？测试我的忠诚？验证我们的关系？你们凭什么？！”
最后一句是尖叫。
林芷楠终于找回声音：“媚媚，这是你提出的……你说想T验……”
“我想T验的是游戏！是角sE扮演！不是被我最信任的三个人联合欺骗！”苏媚浑身发抖，“你们知道吗？刚才林芷楠问我‘他碰你这里了吗’的时候，我真的很愧疚！我以为我真的伤到她了！我哭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背叛了她！结果呢？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我的愧疚、我的恐惧、我的眼泪——都是你们的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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