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喻白准时推开了管理中心的玻璃门。

        严格来说,他b约定的时间足足早了二十分钟。

        但这绝对不代表他对这顿午餐抱有任何不合时宜的期待。纯粹是因为他今天晨间醒得早,梳洗动作俐落,电梯一路直达一楼未曾停靠,加上十二楼与大厅的物理距离原本就过於短暂。

        这几项完全不受主观意志支配的客观因素层层叠加,最终才促成了这场令人遗憾的提前抵达。

        喻白在脑海中替自己完成了一整套无懈可击的逻辑抗辩,这才泰然自若地迈步走进室内。

        值班保全正依例巡视地下停车场,偌大的管理中心里只坐着严律一人。

        他今天罕见地没有穿着那套象徵物业权威的深蓝sE制服衬衫,而是换了一件剪裁俐落的黑sE休闲衬衫。

        袖口随意向上翻折了两折,露出线条分明且乾净的手腕;少了左x那枚冰冷的银sE金属名牌,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端正挺拔,丝毫没有准备休假的松弛感,倒像是刚从某场高阶商务会议中暂时离席。

        喻白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他两秒。

        严律从电脑萤幕前抬起眼眸,神sE平静无波:「您早到了二十分钟。」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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