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是了,他大约只当她是笼中鸟感到无聊,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
他或许正满意于她这几日表面的沉寂,以为她终于认命,学会了顺从。
这种被俯视、被轻易“恩赐”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此刻,对真相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竭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对雅子低声道:“……谢谢。”
雅子将报纸递给她,便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苏婉清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触碰上那略有些粗糙的纸页。油墨的气息淡淡地传入鼻腔。
她的目光变得急切而专注,开始在那密密麻麻的铅字间,疯狂地搜寻着三个多月前的日期,以及任何与“苏振邦”或“苏氏企业”相关的痕迹。
手指一页页地翻过,记录着上海滩歌舞升平、战火纷飞、以及日寇铁蹄下各种光怪陆离消息的纸张沙沙作响。她的心跳在沉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她的手指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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