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谁放的。
他不动声sE地把纸条收进了掌心。
沈恕在休息室里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转过身,从宋辞月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侧头看了宋辞月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敌意,更像是一个人在冰面上走了太久之后,忽然发现脚下的冰在变薄。
"找出去的方式?"沈恕说。
宋辞月点头:"对。"
沈恕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轻,几乎谈不上是笑,更像是肌r0U不自觉地痉挛。但他眼睛里确实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祝你成功。"
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安静下来。宋辞月跟出去,远远看见沈恕的身影消失在食堂方向。几分钟后,透过员工区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他看见沈恕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了自己的餐盘,开始盛菜。
动作很慢,很稳。他给自己舀了一碗汤,然后把盐罐拿过来,往碗里撒了一小撮。撒完之后他把盐罐放回原位,拧紧盖子,然后开始吃饭。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咀嚼的次数均匀而稳定,像在完成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情。
"他很平静。"宋辞月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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