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我甚至已经盘算好了,按这个节奏混到成年,考个差不多的大学,找个差不多的工作,继续重复我上辈子那种差不多的人生。

        结果十四岁那年秋天,有人来领养我了。

        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的时候,表情还有点微妙。

        我预感不妙。

        办公室里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院长在旁边介绍说,这位是赵多良先生,从首都来的,代表我父亲生前的老板。

        我爸的老东家。

        那个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服务的家族。

        我问了一句:“你们想g什么?”

        赵先生看着我,语气恭敬地说:“接您离开。”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最一开始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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