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滚烫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搜刮游荡,陆荞只觉氧气被cH0U离,手脚都软了。

        好不容易等到蒋炽的唇退开,他们额头抵着额头粗喘,蒋炽掐在她脖颈的手抬起,用拇指在陆荞的唇上重重碾过。

        “水蜜桃。”陆炽没头没尾说出三个字,嗓音低沉暗哑,像是生锈转动的齿轮。

        陆荞的记忆跟着被拨动到很久以前,落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的唯一一个生日礼物——一个水蜜桃味的护唇膏。

        “还是那个牌子。”蒋炽说着,又低头在陆荞唇上咬了一口,尖利的犬牙刺得她唇瓣钝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结婚了还叫得这么SaO,看来你老公不太行啊,都没把你这个SAOhU0给喂饱。”

        蒋炽穿着一身T面又讲究的西装,额前的碎发往后梳成背头,只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添几分风流。

        看似人模狗样,可实际的劣根X却压根藏不住,张口便是W言Hui语,陆荞听得满脸涨红,却连反驳也不知该从何开始。

        但其实就算反驳也没什么用,蒋炽就是为了羞辱她,陆荞知道,蒋炽一直都在以欺负她为乐。

        看准机会,陆荞突然暴起,一口咬在蒋炽控制她的那只手臂上,她心中有气,咬得很用力,牙根都阵阵发酸,蒋炽吃痛松了手,陆荞连忙往门口冲,但扭伤的脚腕拖慢了她的速度,陆荞的手刚碰上门把手才拉开一条缝隙,腰间便被一条手臂从身后紧紧揽住,房门也被砰地一声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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