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霁白脸sE骤变,刚才所有冷意像是瞬间被忘得一g二净,他立刻把床头的水递过去,又重新坐回来,一只手替她顺着背。

        笑温把水灌进去后,气通畅了不少。如果这时候和孟霁白服软,必然立马就翻篇了,但是时笑温显然不是这种人。

        她把最后一丝水咕噜噜地咽下去后,把杯子递回给他,沉默了两秒,才对男人说道:“我觉得就是小病没有必要。”

        “小病?”

        孟霁白反问,有些气笑了。

        昨天下午,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看见时笑温的时候,她脸烧得通红,走路都是飘的,孟霁白那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他原本手里还拎着从国内带来的她喜欢吃的蛋糕卷。

        前天电话后,觉得不对劲,他提前改签航班,没有告诉她,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成了他的惊吓。

        昨天那个蛋糕掉在了地上,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捡,穆回音跟他一起把已经有些意识昏沉的时笑温送去医院。

        一路上,孟霁白几乎隔几分钟就要碰一次她的额头,明明知道人的T温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手掌就突然降下来,可他还是固执地反复确认。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孟霁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与之同时,却是心里怨气横生。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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