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涂鸦交差没有意义。」
「你说是吧?陆同学。」
陆延安:「……」
他把头埋进手臂,不说话了。
国文课五十分钟,他y是趴了五十分钟。
维持着一种「我睡了所以不要找我」的状态。
校後门外的青杉长得高,夏末蝉声不如盛夏聒噪,枝叶层层叠叠,把正午的yAn光切碎成一块块光斑。
陆延安翻过矮墙,双脚落地。
他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向「年岁」。
木门上的风铃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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