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拆。」直到此时，杜心言才看见长廊外还站着一名青年。
戴启辰一身苍梧窄袖剑服，腰间佩剑，神情仍与晨间初见时一般平静，他手中拿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布袋，衣摆上还沾了几片沿路带来的竹叶。
曾旭略感意外，「你怎麽过来了？」
戴启辰望向停在杜心言手臂上的小栗子。
「牠不肯留。」他略微停顿，又补上一句：「也不肯让我抱，只能让牠沿着屋檐慢慢飞过来。」
杜心言低头看向小栗子，「不是叫你乖乖待在听竹院？」
小栗子把头埋进他衣襟，显然不打算回答，戴启辰走近，将手中的布袋放到木案上。
杜心言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颗洗净的山果，旁边还放着一只盛有清水的小竹筒。
「这是……」
「牠路上会饿，也可能会渴。」戴启辰语气平淡，彷佛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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