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的脸庞,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溃堤,泪水夺眶而出,哭了出来:「徐昭杰,我的手链不见了,我要找回来啊!可是我现在找不到,怎麽办,徐昭杰……」
「手链?」他眉头微皱,双手扣住我的手臂,「你一直戴着的那一条吗?」
「对,就是那一条!我记得我放在池塘旁用树叶垫着的,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了……」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我帮你找就好,你在旁边站好等我。」他的眉心拧得更紧了,「还有,你穿这样就跑出来,连个外套都没拿,你是想要感冒吗?还自己一个人冲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奶奶担心的要命?如果你出了什麽事,你要我怎麽办?下次不准再这麽冲动了,听到了没?」
话音落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随即牵起我,将我带到一块比较乾爽的空地上。
在他转身准备下水之际,我下意识伸出手指,拉着他的衣袖:「我也要一起找……」
「你在这边站好。不然我还要分心顾你的安全,不准下来!」他转过头,认真地交代完,便转身,缓缓步入那片黑暗藕池里。
他在池畔与起伏的水势间弯下腰,指尖在泥水里不停摸索翻找。
直到这时,刺骨的寒意才後知後觉地自脚底窜上,侵袭着我的全身。我看着远处的徐昭杰,他身上也只有一身单薄的上衣与长裤,因为走得匆忙,连下水用的青蛙装都没穿。湿黏的衣物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双脚及膝地浸在那冰凉的池水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毫无怨言地替我寻找那条手链。
看着那个在黑暗中摸索的背影,我心头泛起一阵强烈的自责与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