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把路线给你说清楚了。
你心里那点原本只是想听好话的小心思,被他这句轻飘飘的“想回就回”撞得有些发懵。你不信邪,撑着桌子站起来,故意把声音再抬高一点,把委屈往外挤:
“你就这么让我走?林戈,你不是说‘别想跑’吗?现在又让我回?我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被你锁着、拴着、按着,你就一句‘想回就回’?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
他看着你,眼神很稳。
“当什么?”他反问,声音不高,“你自己说。想当什么都行。现在想回去,也可以。”
他真的不接招。
你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激得更想演下去。于是你开始往下堆积那些句子——从“我想妈了”说到“山下再怎么不好,至少过年有人说话”,再说到“你根本不在乎我走不走,你只是习惯有个人在这间屋子里”。
你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想看到他哪怕露出一点点不舍,或者像以前那样用更强硬的方式把你按回去。
可他只是听着。
偶尔应一声,偶尔提醒你“下山的路晚上不好走”,始终没有说出你想听的那些话。
演着演着,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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