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曜衡回来的时候,南絮剩下两个在纠结款式。跟刚刚选线香时一样,南絮觉得犹豫的两种都不是类似款,而是差异特别大的那种。
「送朋友,还是自己戴?」
「送朋友的!你觉得哪个好?」
「嗯??是那天聚会上的nV生?叫什麽来着??」席曜衡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并没有在大脑里储存过这个讯息的记忆,遂放弃。
「喔,不是,聚会那个是我的大学同学,叫林宁艺。」南絮笑了笑,「你忘啦?那天她也有一起玩游戏什麽的。」
「不记得,可能没注意。」
「得亏你能记住我叫什麽名字,受益於名字还算特别?」
席曜衡知道南絮一心扑在挑选款式,说这话的时候没别的意思。可他自己知道,记住她的名字是他的被动行为,b起他说的那种可能,应该是反过来更成立。
是因为她很特别,才记住了这个名字。
「是要送给我最好的朋友。她是文学类的杂志编辑,啊,你看我主页之前发的照片就有好几张合照都是跟她。」
「嗯,有印象。我觉得这个吧?好像特别一点。」与其他款式相b,这款并不是最完美的,还有一点明显的手作痕迹。可是正是这个痕迹,让它b别的还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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