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集团三十八楼的会议室，落地窗外的城市还笼在一层薄雾里。晨会开始前十分钟，各部门主管陆续入座，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周聿把一份舆情简报递到尉迟琛面前。
不是正式新闻，是圈内社交圈流传的一则贴文截图。配着一张远距离侧拍的照片——JiNg品咖啡厅的角落，两个人对坐。男的认得出是夏熙延。nV的背对镜头，但衣着剪裁和坐姿，让底下几个认得出何家千金的人留了言，语带暧昧地问「这位是？」
尉迟琛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不超过两秒，把手机推回去，声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知道了。」
晨会照常开始。他全程没有再看那份简报，数据报得一如既往地JiNg准，语速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
但那张照片，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去了，没有拔出来。
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尉迟琛没有起身，让周聿留下。
「查一下。」他只说了两个字。
周聿知道要查什麽，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尉迟琛一个人留在会议室，桌上那份舆情简报还摊在原处。他没有再碰它，起身走回办公室，接下来一整个上午，签了七份文件，开了两通越洋电话，语速和平时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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