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会想很久该怎麽回复。打一行字，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最後往往只回复一个表情包或者一个「嗯」。
但程砚舟从来不嫌她回复得慢或者字数少。
她发一个「嗯」，他就回一串哈哈哈哈。
她发一个表情包，他就回一个同款系列的。
好像她不管做什麽，在他眼里都是可Ai的。
周四下午，林鲸落在蓝鲸协会的摊位前值班。
今天的活动是海洋环保知识问答，答对三道题可以领一枚鲸鱼徽章。摊位前围了一些人，林鲸落负责发徽章，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在对方答对的时候微笑一下然後把徽章递过去。
她觉得自己做得不错。
毕竟微笑不需要用声带。
下午四点左右，摊位上的人少了，林鲸落低头整理徽章库存，余光瞥到一双熟悉的登山鞋停在了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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