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岚抱紧自己的信纸：「我会准时毕业，等到那一天的，小气鬼。」
阿泽坐在一旁，忍不住摇头：「你们两个根本半斤八两。」
四人按照指示，将信纸折成纸飞机。
阿泽的纸飞机歪歪斜斜，芷岚看不下去，伸手替他重新摺好；筱瞳则低着头，小心将每一道摺痕压得平整，直到纸面再也看不见方才写下的字。
浩维望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追问。
他们走到木箱前，将纸飞机投入其中。
第一架落下。
第二架覆在上方。
直到最後一架纸飞机也消失在箱底，学长姐们才缓缓阖上箱盖。
喀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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