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小苍兰也不错，你觉得呢？还是有其他推荐的香水？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覆。这次连已读都没有。
「yAn远哥？」
晓曦走进後场。
「怎麽了？有状况？」
她已经戴上那副粗框眼镜，站在门口，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没事，只是……感觉你在里面很久。平常这个时间你已经回家了，我以为……你睡着了。」
她平常不会这样。上一次看她这麽扭捏，是她刚来应徵大夜的时候。
「你要借钱？」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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