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诊只到十二点。就算我们排在最後，下午还是能拚一班车上去，傍晚在车站见一面，把公仔交给阿岚。半小时也够说几句话。有一就有二，先见上一面，哪怕时间不长，下次再见也不会那麽陌生。
九点，我推着外婆到诊间前，把健保卡cHa进报到机。
「外婆，我们是十号，很快就会结束了。」
我找了个能晒到太yAn的位置坐下。照经验，周六几乎都是复诊的病人，一个人差不多十分钟，最多两个小时就能结束。
「外婆，我最近一直有在写。你记得我小时候，你都不念童话故事给我听，专门念。」
我拿出加了尤加利JiNg油的rYe，替外婆按摩手指。
「尤其是金庸、古龙。我现在也在写武侠了，而且有一个拿过首奖的作家在指导我，是不是很厉害？」
外婆看着我的手，没有说话。
我一句一句讲给她听。小时候爸爸总在跑船，妈妈要上班，是外婆带我去市场、去教会。
她偶尔会「嗯嗯」两声，但我也分不清是在回我，还是在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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