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审查我去。这个我熟,访视你b较适合。」
「……好,谢谢。」我顿住,补一句:「没有你,我怎麽办?」
「少来,我们是夥伴呀。」
他滑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处理手边的工作。
我也接着做下一件事。
晚上,我把三月行程需要准备的资料整理完。同事们都已经离开,星辉也去健身了。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我用电脑重新播放BillWithers的〈Ain’tNoSunshine〉。
也许是模仿浮云,在没人的时候听这首歌。
他会不会想透过这首歌表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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