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呛到了。
不是那种轻轻咳两下的呛，是那种真的被口水呛到、眼泪都快咳出来的那种呛。他猛咳了几声，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找水。
傅承渊把水杯推过来。
他的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傅承渊的手指也碰到了杯子。两个人的指尖隔着陶瓷杯壁，距离不到一公分。
林予安把手缩回来，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傅承渊终於抬头看他了。
那一眼很短，大概只有两秒。但林予安捕捉到了他嘴角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b笑更隐晦的东西。像一幅画里藏在角落的签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的鲑鱼要凉了。」傅承渊说，然後继续吃饭。
林予安低头扒饭，耳朵烧得像被火燎过。
他发誓，他听到傅承渊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可能是笑。可能不是。他不敢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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