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年燕家未曾遭逢横祸,若那一夜没有血染燕府,她本不必背负满门血海深仇,也不必在这些年里步步算计、处处提防。
她本该是这样的。
不必时刻绷紧心弦,不必将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
可以无忧无虑,可以在最疲惫的时候放心睡去,不必担心醒来之後,身边是否又多了一场风雨。
而不是如今这般,满身锋芒,心藏疮痕。
萧景轩全身依旧僵y,始终纹丝未动。
他没有抬手回拥,没有挪动身T,更没有趁着她熟睡之际扰她半分。
只是安静地平躺着,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侧。
目光落在她安宁的侧颜上,眼底藏着一层极浅、极克制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怀侧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眼睫。
燕令姝的意识从浅眠中缓缓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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