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没有开顶灯,只有案头那一盏h铜台灯散发着昏h柔和的光晕。沈淮京没有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皮椅上,而是独自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深灰sE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至肘间,露出线条流畅且结实的前臂。他就这样静静地立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只没点燃的烟,背景被窗外台北璀璨却冷漠的霓虹灯火拉得很长很长。
随着门扉推开,空气中悄然浮动着一GU特别的气息——那是一种带着微酸苦意、随後漫开沉稳皮革与乾燥苔藓的冷冽香味。原本该是极有侵略X的成熟气场,在此刻幽暗的深夜里,却被後调那抹未燃烟草的苦涩染上了几分说不出的孤寂。
姜禾说不出那是哪款昂贵的香水,只觉得这GU味道像极了他这个人:克制、冷峻,却又沉重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落寞,就这麽随着香气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深夜的空气里。
「沈总监,第四版。」姜禾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将列印好的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沈淮京转过身来。
摘下了无框眼镜的他,少了白天那GU锐利如刀的防御感,眼底满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眉宇间压着抹散不掉的疲惫。
他接过文件,指尖在接过的瞬间,不可避免地微微掠过姜禾冰凉的手指。
极轻微的触碰,像是被微弱的静电击中。随着他的靠近,那GU微酸苦涩又混着淡淡草木暖意的香气迎面而来,温热却带着强烈的界线感。
姜禾心口莫名一紧,下意识地把手收回到了身後,指尖蜷缩在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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