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到最後，突然看不见自己为什麽要画。」
他的指尖微微停住。
许书妍低头看着那座被拆掉的模型。
「以前我也有过这种时候。」
「画了一整晚，改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最後看着那张图，我只觉得……很漂亮。」
「却不知道它想说什麽。」
林启明安静地看着她。
「後来沈老师跟我说。」
「一张画如果失去了感情，不代表它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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